第(1/3)页 日头渐高,普照大地,马车驶过青石板路,向着灵州境内出发。 车内,江明棠单手托腮,看向裴修禹:“小王爷,我能问你个正经问题吗?” 他轻应了一声:“嗯?” “你有妾室或者通房丫鬟吗?” 这话让裴修禹骤然脸热,但还是回答了她这个私人问题。 “…没有。” “哦,”她点点头,“那你见过成王殿下跟府里的侍妾侧妃相处吗?” “当然。” 他如何没见过? 府里女人太多太多,甚至于小时候他每天去给成王请安,看到的女人都不重样。 “既然见过,那你应该知道吧?” 江明棠先指了指他,然后指了指自己。 “没有哪个男人,会坐得离爱妾这么远,也没有哪个男人,会这么防备与他日夜相处的爱妾,连看她一眼都不敢。” 一上车,裴修禹就在他们两个之间,放了张小长桌,然后缩在了离她最远的对角处,看上看下,就是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。 这导致他根本不像是浪荡王爷,反而像是生怕被妖女玷污清白的僧人,简直白穿了那一身衣裳。 就是恐女的秦照野,对江明棠也没这么疏离。 当然,这也不怪他。 为了扮演好爱妾这个角色,今日的江明棠将头发挽成低髻,簪上步摇,几缕碎发垂落,将脸部轮廓修饰得更加精致立体,添了几分媚态。 还难得穿了一身桃粉绣金的衣裙,衬得她肤白如雪,艳光四照,让原本昏暗的马车,都因她而亮堂了起来。 虽然早知道江明棠生得漂亮,可以往在避难所,她穿的都是灰白布衣,容貌多少打了些折扣。 乍然装扮了一番,这抹艳色晃得送行的江时序,以及陪同的许珍珠等人根本挪不开眼。 裴修禹又是个遵循礼法的人,更是根本不敢直视。 而且此前,他也从未与哪个女子,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单独相处过。 眼下听明白她的意思以后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羞赧,脊背挺得更直了,看起来十分拘谨。 飞快抬眸瞥了她一眼后,裴修禹垂下眼睫:“还有好一会儿才到灵州李府,如今无需假作姿态。” “小王爷这话说的不对。” 江明棠不赞同地摇了摇头:“这些豪绅哪个不是人精,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,你此前从未与女子有过亲近接触。” “若是到了李府,再与我假装郎情妾意,极有可能露馅,怕是会被他们看穿的,到时候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 闻言,裴修禹皱了皱眉,嘴唇紧抿,语气有些生硬。 “那依江姑娘之见,该当如何?” 江明棠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