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上前去拉她的手,问她为什么…… 可看见晋王护她似眼珠子般,他晃了晃无力的手,躬着身子咳嗽,抬手捂住发疼的胸口。 一个时辰后,顾云翎和侯府的账册清点完毕,侯府外排了四辆马车,三辆马车装了顾云翎的物件,剩下的一辆马车便是箫屹渊的。 温婉玲扶着胡氏身边,看见一箱箱东西往马车上抬。看着顾云翎趾高气扬的模样。温婉玲只后悔当初没力劝世骞将她贬为妾,送到庄子上。 妾怎么着也比正头娘子难听,她就算有天大的背景,顶着妾室的名义和离出去,还不得遭人唾弃。 临走前,顾云翎走进屋中,朝刚喝下药的裴世骞道:“还请宣威将军将当时定情的信物还与我。” “定情信物?我们不是媒婆上门吗?何来的定情信物?”裴世骞朝顾云翎笑道。 顾云翎突然这样问,倒让他有些不解了。 听见裴世骞的话,顾云翎没觉异常,她只认为是裴世骞故意卡她的东西,以后好有借口找上门,和她有所牵扯。 “宣威将军这样说便没意思了,五年前我高热时,你在我身边照顾我,当时我迷糊间把我的贴身玉佩送与你,你说这便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,日后我只能嫁给你,不准嫁给其他男子,这件事你忘了吗?”顾云翎有些愠怒恼道。 在她认为,裴世骞虽不爱她,但也不是那等贪墨蝇头小利之人,他怎么能装作不知道。 不过她转念一想,裴世骞都不爱她,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玉佩。 裴世骞看着顾云翎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,摊开了手:“云翎,你当时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,我从未见过你的玉佩,又何从得来你的玉佩。” 说罢,他冷笑出声:“哼……你都向太后请旨和离了,还找着这些拙劣借口与我拉扯,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。” 听见裴世骞的话,顾云翎开始质疑自己。 她当时高热烧得迷糊,但她能肯定当时身边有个男子无微不至地在她身边照顾她,连着几个夜里为她擦洗额上的细汗,为她淤青红肿的膝盖上药,喂她喝药喝粥,无不一样亲力亲为。 她记得他当时的声音很温柔,每日在她耳边说着有趣的事。 “你当真没拿过我的玉佩?”顾云翎看着裴世骞的眼睛,一脸认真地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