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县丞想到大年三十,不吉祥的话的确不能说。 当地吐口水说过:“有怪莫怪,我刚才说错话,请不要怪罪。” 贴身书童安慰地说:“老年,今天年三十,没关系的。大年初一就算再生气,也不能说,和气生财。” 王县丞白了一眼贴身书童。 贴身书童谄媚地笑看王县丞。 王县丞冷哼一声:“往日这个时候,我早就在家准备过除夕了。今日还得苦哈哈地上值,简直没人性!” 回想往日,王县丞高高地坐在家中的堂厅,身边不是宝贝孙子就是宝贝儿子,大家一起聊聊天,吃吃果子,等着吃年夜饭。 那一个惬意悠闲。 自从孙山上任以来,严格按照朝廷的规定休假,大好的心情瞬间没了,当官当得够郁闷了。 贴身书童倒是无所谓。 老爷上值也好,不上值也好,他都没办法和家里吃团圆饭。谁叫他是奴仆,第一任务是伺候老爷呢。 老爷上值更好,不用在家里忙活,陪老爷一起无聊更悠闲。 贴身书童笑着问:“老爷,二少爷和三少爷是不是要把小少爷送回县学读书?” 王县丞虽然在家中排老大,生的儿子倒是比王举人小。 这些年一直在辰州府做买卖,好几个小牙子也跟着在辰州府读书。 说到这个问题,王县丞就疑惑了。 姑姑说辰州府的夫子虚有图名,名声响当当,实际讲课非常一般。找了好几个夫子,教的时候好好的,一到考试就不成。 还不如把孩子送回沅陆县学打基础,等考了童生或者秀才再到府学深造。 王县丞对此百般不得其解。 邓教谕什么水平他不知道吗?就一个平平无奇的教师,哪能教出好学生。 府城的夫子无论见识还是水平怎么也比邓教谕好啊,怎么姑姑就要求把小孩送回沅陆县打基础的呢? 两个儿子说孩子的夫子不行,讲得太虚浮,基础功过不去,所有安排回县学重新学扎实。 还说邓教谕教出不少秀才学生,比如钧牙子。 又说孙大人一上任就先到县学,非常看中科举教化,必定想方设法提高县学的“科举高中率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