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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文悦可道：“老板，他们拿九百万打造一个项目，咱们只有一百万的活动经费，将来打造出的效果能一样嘛？”

    陈小凡端着茶，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道：“未必。

    我们要懂得借用现有资源，花小钱办大事，到最后呈现出的效果，未必会比他们差。

    你跟着我时间也不短了，见我什么时候打过无准备之仗？”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，”文悦可歪着头想了想，嫣然笑道，“老板您总是在质疑声中，一次一次获得成功。

    而当初那些质疑者，则一次一次被打脸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我的脸也快被您打肿了。

    茶博会的事，我当初也不觉得能成功。

    可到最后，不还是成了？

    所以这次，我选择无条件相信您。

    一定能用一百万，呈现出远超九百万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，”陈小凡笑道，“你作为我的联络员，却总是第一个质疑我，脸被打肿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文悦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晃了晃脑袋俏皮地道：“以后再也不要。

    这么漂亮的脸蛋儿，打肿了就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我在老板面前晃，总要提供情绪价值吧？

    对了，我姐和江雪姐来了，想要跟您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她进来吧，”陈小凡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文悦可出去，不一会儿把文悦欣和韩江雪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文总，小韩，请坐，”陈小凡指了指沙发，并示意文悦可倒水。

    文悦欣还是第一次来陈小凡办公室。

    之前她见陈小凡，要么是在她公司，要么是在外面，感觉对方就是一个亲切的弟弟。

    可是此时来到货真价实的副县长办公室，看到办公桌后面竖着的国旗党旗，此时再看衣着庄重的陈小凡时，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在县城里，即使再大的老板，见了手握重权的副县长，也得卑躬屈膝。

    而韩江雪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，虽然能想象到副县长是位大官，但具体大到什么程度，她并没有概念。

    此时她看到连老板都有些紧张，她便更紧张了，搓着衣角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两人看陈小凡站着，竟然没敢先去坐下。

    陈小凡微微一笑，率先来到沙发就做，然后道：“坐吧，别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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