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字迹他认得,是他母妃的字。 信纸上,还沾着未曾干透的泪痕。 大皇子踉跄着往后退去。 一手紧捏着信,一手撑着桌子,他仿佛丢了神魂般喃喃道:“太子,贵妃,父皇……好手段。好手段啊!” 他被废,母妃便被父皇贬进冷宫。 这六年…… 大皇子缓缓捏紧了手,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,“无事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 “爹?” “下去。” “是。” 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 大皇子看着桌上的地图和信,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,直到黑夜渐褪,天色将明。 破晓时分。 一缕阳光斜斜入窗,照在桌上。 浑身僵硬的大皇子,缓缓抬起手取下挂在一旁的笔。 【罪臣舒煜,沥血陈情,谨奏父皇: 昔年,仰承父皇慈命,忝居储贰,然,德薄能鲜,不配其位。幽禁六载,此臣罪有应得……】 一笔一划,写得极缓。 但终究,一本折子入了宫。 “你大皇兄……” 顺德帝看完折子,“啧”了两声,“那些年太子没白当。” 折子的重点就三个: 第一、他当年被废,是自己才德不配,断绝自己复立的可能; 第二、强调舒姣是唯一选择,并表示愿意受太子驱使; 第三、直接把不支持立舒姣为储的臣子宗亲,打成插手皇室内政的乱臣贼子,给顺德帝和舒姣提供一个完美清除反对派的理由。 “再看看你二皇兄,” 顺德帝顺手又拿起一封折子,递给舒姣看,“几十年,光长个子不长脑子,饭桶一个。” 二皇子的折子,通篇就一句话—— 我能干。 放我出去乱杀! 舒姣看着大皇子交上来的,通篇辞藻华丽、逻辑清晰、言辞犀利的折子,再看二皇子直白急躁,充满“不服就干”气息的折子,不禁闷笑一声。 “听说当年二皇兄与大皇兄不睦?” 舒姣好奇问道。 “能睦才怪了。” 顺德帝嘴角一撇,嫌弃道:“你二皇兄,谁都能把他耍得跟狗一样。” 其实,当年没必要把二皇子关了。 但是吧…… 他真受不了一个蠢货见天儿在眼皮子底下晃,干脆就把人关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 “你四皇兄,都比你二皇兄聪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