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下,屋内众将无一人敢出言反驳。如今的刘珍年,手握少帅的正式任命,法理在身,兵权在握,七个旅中六个旅尽在掌控,赵振起、梁立柱、何益三等人更是他的心腹死忠,张銮基也深知大势,不敢有半分异心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谁也不敢捋虎须,更无人敢替张蔼亭说一句好话。 刘珍年见无人异议,当即大手一挥,下达军令“赵振起,率第一旅为先锋,即刻整军;梁立柱、何益三,率二旅、三旅分左右两翼,随我出征;张銮基率五旅镇守烟台后方,刘开泰、刘选来率六旅、七旅接应粮草!全军明日拂晓,兵发黄县,清剿叛将张蔼亭!敢有抗令者,以通敌论处,格杀勿论!” “遵命!” 众将齐刷刷起身,立正行礼,声音震得屋梁嗡嗡作响。所有人都领命而去,连夜赶回驻地整顿兵马,只待次日一声令下,直奔黄县。 一夜休整,第二天清晨,烟台城外旌旗招展,枪矛如林,刘珍年亲率主力部队,浩浩荡荡向黄县进发。大军压境,气势如虹,沿途百姓夹道观望,无人不叹刘军长兵威之盛。 消息传到黄县第四旅驻地,张蔼亭这才彻底慌了神。他站在城楼上,远远望见漫山遍野的东北军旗帜,听到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嘴里不停念叨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刘珍年真的打过来了……” 他想跑,可黄县早已被大军团团围住,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;他想打,可第四旅的士兵早就听说刘珍年得到了少帅的任命,兵强马壮,谁也不愿意为了他一个人送死,军心涣散,毫无斗志。别说抵抗,此刻营地内的士兵早已人心惶惶,不少人甚至偷偷准备投降,根本无人听他指挥。 张蔼亭彻底绝望,抱着头蹲在地上,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往日旅长的威风。 就在这时,营地内突然一阵骚动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骤然响起。张蔼亭还没反应过来,营帐大门便被一脚踹开,副旅长周承武手持手枪,身后跟着几个怒气冲冲的团长、营长,全副武装的士兵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周承武!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张蔼亭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。 周承武眼神冰冷,看着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旅长,冷声道“旅座,属下跟着您多年,实在不忍看着您带着全旅数千弟兄一起陪葬。您执意勾结方永昌,抗命叛上,如今大军压境,败局已定,属下只能为国除奸,为民除害!” 话音刚落,周承武一挥手,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,直接将瘫软在地的张蔼亭死死按住,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。 张蔼亭拼命挣扎,哭喊求饶,可再也没人理会他这个众叛亲离的旅长。 周承武当即下令,打开营地大门,亲自带着被绑的张蔼亭,走出营门,直奔刘珍年的大军大营。 大营之外,刘珍年一身戎装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看着被绑成粽子一般的张蔼亭,脸上没有半分表情。 周承武快步上前,双手抱拳“属下第四旅副旅长周承武,率全旅官兵,生擒叛将张蔼亭,献给军长!张蔼亭暗通方永昌,抗命不遵,祸乱军心,属下不敢徇私,特将其绑来,听凭军长发落!” 刘珍年缓缓勒住马缰,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张蔼亭身上。张蔼亭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鼻涕眼泪横流,不停磕头求饶“军长饶命!军长饶命啊!我是一时糊涂,我再也不敢了!我跟方永昌没有任何关系,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