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珍年却摆了摆手,脸上无半分怒意,反倒朗声笑道“孝侯兄,何来愧疚之说!咱们身为中国军人,抗日守土,本就遭日寇记恨,今日共历生死,是缘分也是情谊,小鬼子这点伎俩,反倒让咱们看清他们的歹毒,值得!” 于学忠见他这般豁达,心中敬佩不已,深知宾馆安保松散,绝不能再让刘珍年涉险,当即决断“城里太险,你随我去城外51军军部,军营重兵把守,方可安心!”刘珍年点头应允,两人即刻更换车辆,在卫队护送下,直奔城外51军军营。 抵达军部时,已是后半夜,军营内岗哨重重,戒备森严,于学忠亲自安排妥当,又命人在居所四周加派双岗,确保万无一失。侍从端上热茶与简单的点心,两人摒退左右,独坐一室,方才生死一线的紧张褪去,只剩劫后余生的感慨,相视片刻,竟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儒席兄,你我二人,今日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!”于学忠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语气豪迈,“日本人三番五次想杀我,今日连你也牵扯进来了” 刘珍年举杯相碰,有些担忧的说道“日本人的手段狠辣,今天暗杀,明天就有可能下毒,孝侯兄还是要多多当心才是。” 两人越聊越投机,心怀赤诚,惺惺相惜。 于学忠看着眼前的刘珍年,心中愈发敬重,沉吟片刻,神色郑重地站起身,语气恳切“儒席兄,你我今日共历生死,性情相投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你是否愿意?” 刘珍年不知道什么意思,于是也站起身说道“孝侯兄但说无妨,你我不必见外。” “我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,歃血为盟,八拜结交!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于学忠目光真挚,满是期许。 刘珍年闻言,笑道“孝侯兄此言,正合我意!能与孝侯兄结为兄弟,是我刘珍年之幸” 按历史生卒年岁,于学忠生于1890年,刘珍年生于1897年,于学忠年长七岁,为兄,刘珍年为弟。两人当即命侍从取来烈酒、清水与匕首,在桌案前摆好简易香案,虽无繁琐仪式,却庄重肃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