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血汁起先是红的,迅速由红变黑。 秦珩眼中怒意浮现,咬紧下颔骂道“可恶!” 言妍仍想往下写,可她握笔的右手像被什么桎梏住了似的,压根动不了。 无论她怎么用力,都动不了。 她内心惊慌。 秦珩伸手夺过她的笔,扔到车内地毯上。 他将自己的食指伸到口中,用力咬出血。 接着把他的血滴到言妍伤口上。 伤口的血慢慢由黑变红。 “兄”字言妍只写了一半,在秦珩看来,就是个“口”字。 绿灯亮了,后面车辆喇叭声响。 秦珩发动车子。 就近找了家药店,他停车下去买了碘伏、止血药、棉棒和创可贴等,回来帮言妍处理好伤口,也给自己的手处理了一下。 他道:“‘口’,我和那骞王是因为口角问题闹翻的?只是口角问题,应该不至于纠缠几千年吧?” 言妍摇头,“不是,是,是……” 她说不出来。 她发现,她平时说什么都可以,但是只要一说到那骞王,说她前世,说和珩王有关的事,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,手也像被冻住了。 她好像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。 自打进了邙山那个骞王墓,上来后,她就变得奇奇怪怪。 听苏婳说,那墓后来被当地相关部门封起来了,还请人来做了法事,但是法事做到一半,找的几个道士突然面露惊慌,接着落荒而逃,后来就不了了之。那天下午和沈天予、盛魄一起下墓的四个考古队人员,上来后虽然没有性命危险,但是回去后全部失忆。 秦珩又问:“是品?品行问题?” 言妍仍摇头。 秦珩敛眉,“吊?呆?号?” 言妍不停摇头。 秦珩懒得再猜,发动车子。 回到山庄,他帮言妍拎着书包,把她送回家。 来到楼上卧室,言妍取出纸和笔,握着笔想在纸上写,可是她发现,脑子一做出那个指令,握笔的手就写不下去了。 有种神秘而诡异的力量阻止她交待一些真相。 言妍放下笔,握紧拳头。 第(1/3)页